外刺耳。
"一晚卖两百台？"
许泽靠回椅背，语气揶揄。
"林主管。"
"这数据水分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微一变。
有人眼神闪了一下。
许泽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
可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他是在暗示第九组刷单。
许泽继续说道。
"林主管，大家都是做直播的。"
"有些数字，好看是好看。"
"但也得经得起查吧？"
有人低声附和了一句。
"是啊，这数据确实夸张了点。"
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空气重新紧绷起来。
苏桃猛地抬头。
"你？！"
林晓也抬起眼。
她正要开口。
却被赵总打断了。
赵总淡淡道了一声。
“第九组嘛，业绩压力大，有一些举动也能理解。”
“但这里是公司大会，每一个数字都要经过核实的。”
“林主管，我想你还是收一收小心思，报一个能让大家认可的数据吧。”
赵总一开口。
不管是许泽，还是王宣，都松了口气。
管你是真是假。
领导说你真，你就是真，假也是真。
领导说你是假，你就是假，真也是假！
怎么，你还能扛住赵总？！
但也就在这时。
会议室另一侧，椅子轻轻响了一声。
王总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不大。
可几乎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全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会议室里，忽然变得安静了起来。
一种不安，开始涌动。
赵总也看向了他。
眼神里第一次多出了惊怒和冷意。
王总像是没有察觉，而是道了一声。
“关于第九组的数据。”
"数据我昨晚就核过了。"
“后台截图、支付流水，客服那边的通话记录，仓储的出单记录，我这里都有。”
王总看向赵总。
“赵总，我现在就可以把数据投到大屏幕上。”
“需要吗？”
会议室中。
彻彻底底成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卧槽……
这尼玛……
翻天了？
倒反天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