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可紧接着，沈总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落在了赵总头上。
“你猜猜，这个产品是谁拿出来的，入了领导的眼？”
沈总声音幽幽。
“就是那个你说业绩不达标，要处罚的第九组。”
“我看了OA后台，赵明远，你还停了他们的电和网。”
“人事那边已经在准备辞退手续了，第九组的工位都分好了。”
“连门禁卡，今天晚上都给他们停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
但任谁都能感受到，沈总胸膛中澎湃的怒火。
下一刻。
沈总再也忍不住了，又是一个耳刮子呼了过去，朝着赵总怒骂道。
"赵明远。"
"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今天要是让你把第九组逼走了，老子岂不是要成圈子里被笑话的那个傻逼？”
“前脚领导点名表扬，后脚功臣就被开了。”
“艹！”
“领导要是问起来，我怎么说？”
“下一次去开会，你让我怎么去？”
“领导要是因此对星海传媒有意见，谁来负责？”
“你赵明远，负得起这个责吗？！”
赵明远站在那里。
他脸上的血色已经彻底褪光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那个被自己打压的第九组，那个自己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就像蚂蚁一样给碾死了的主播陆川。
竟然入了领导的眼？
片刻后，赵明远嘴唇嗫嚅了两句。
但在沈总凌厉的逼视之下，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沈总没有再看赵明远。
他收回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围观的人。
"我说，散了。"
人群这才像被解了冻。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
星海的天，要变了。
人群散去后，沈总看向赵明远，道了一声。
“你，跟我上楼。”
……
电梯里。
只有两个人。
赵明远站在沈总身侧，嘴张了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电梯上升的嗡嗡声。
赵明远看着门板上跳动的楼层数字，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哪次坐电梯，是这么漫长的。
片刻后，沈总终于开口了。
"老赵。"
看似亲近的称呼，但却让赵明远后背发凉，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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