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从容不迫，像是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他，此刻破天荒的露出了惊愕和不解。
“不是？”
“这踏马，什么情况？“
老鬼挠了挠头，呢喃低语。
”是这个直播间后台，有什么我还没想到的检测机制在跑吗？“
“是了，肯定是这样。”
“这陆川，他总不可能把优质客户往外推吧？”
老鬼不信邪的看着屏幕，咬了咬牙。
“继续试。”
“我就不信了，我老鬼工作室，还能在你一个新人的直播间翻车？”
就在老鬼和李大海在跟直播间的“检测机制”较劲时。
直播间里，陆川正一边做着直播，同时眼角余光扫过旁边的系统后台。
屏幕上，正不断跳过一条条封禁日志。
【账号老江湖668得分超过90分，购买资格已被自动拉黑，并限制发言……】
【账号数码先锋李答题85分，购买资格已被自动拉黑，并限制发言……】
陆川看着那齐刷刷被拉黑、禁言的一大片账号，只觉得后背莫名渗出一层冷汗。
他心中一阵后怕。
“妈的，太吓人了，真的太特么吓人了！”
“难怪我之前总是翻车呢，看来我还是对市场不太了解啊。”
“一场直播能炸出来这么多逆来顺受的包子，艹，我之前绝对是地狱级难度！“
”还好这次我机灵了，设计了这么一套问卷，防出去了，这下可把你们全防出去了。“
”不然要是老子的智商税落到你们手里，岂不是又要翻车？“
不过看到自己的问卷生效，陆川接着还是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这次的准备工作是前所未有的充分！”
”散客挡住了，那些洗钱公司应该也不在话下。“
“这一波，我绝对会让这些智商税到它们该去的地方，百倍结算，稳如泰山！”
陆川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
“滋滋……”
耳麦之中，突然传来了苏桃兴奋激动的声音。
“川、川哥！大动静！”
“咱们的集体采购渠道有动静了，来超级大客户了！”
听到这句话，陆川浑身的汗毛猛地竖了起来，原本松下去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大客户？”
“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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