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吧？
只是下一刻，陆川的举动却让他们又懵了一下。
只见陆川热情洋溢的掏出了一个电子计数器一样的东西，看着直播间里那些铺天盖地的水军弹幕，诚恳道。
”黑子大哥们，每天打这么多字喷人，你是不是在深夜梦回的时候，心头有那么一丝隐隐的不安？“
”你是不是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戾气太重了，这样不好？“
”甚至你是不是萌生过退出这一行的念头，觉得这样做不积德？“
旋即。
陆川用力按下了电子计数器。
”滴！“
”功德＋１！”
随着这样的电子计数声响起，陆川高声道。
“有这样需求的黑子大哥们，可以看看咱们直播间的新商品——电子木鱼！“
”电子木鱼，只需轻轻按压，便可为你积攒功德，让你获得内心的平静。“
”实在是水军这个职业的必备生产力工具，有了它，不管你喷再多人，都会心安理得。“
”……“
”大哥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刚刚喷我的那些ID，直接免问卷调查，直接获得购买资格，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只要１２９９９，从此罪孽不再有！“
说完这一段，陆川心头一阵喜意。
本来还在想这一批电子木鱼，到底要怎么推销呢。
现在就让自己想到了。
我陆川可真踏马是个天才！
而此刻。
老鬼工作室里，则是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众人面面相觑。
陆川这是在向他们这些水军黑子推销？
这算什么？
老鬼牙都快咬碎了。
自己工作室之前尝试了那么多次，要攻破陆川直播间里的反工作室检测脚本，都以失败告终。
现在，黑了陆川几句，陆川竟然直接给这些账号开放购买资格了。
而且还向他们推销电子木鱼？
在老鬼看来，挑衅，这就是在明晃晃的当面挑衅，给自己下战书啊！
这自己要是忍了，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陆川啊陆川，你别太过分了！
老鬼深深吸了口气。
”买。“
“咱们账上还有流动资金，还有那几家公会的预付款。“
”把那什么狗屁电子木鱼，都给我买回来！“
”买回来再仅退款，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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