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里，这就是骗，赤裸裸的骗。
到时候，老人不得气炸了？
搞不好当场就能触发提前结算，让陆川结算成功。
陆川深深吸了口气。
完美！
陆川攥着那副眼镜，大步往回走，来到了老兵的面前。
"老人家，让您久等了。"
他把征战VR双手递了过去。
"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新品，专治晚上睡不着的。"
"您戴上试试？"
老兵接过那副眼镜，带着几分疑惑，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金属的壳子，几根带子，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片刻后，他又抬头看了陆川一眼。
眼前这个年轻人，大老远开车过来，就为了听他说使用体验，还用本子记下来了。
而且还专门为他带来了新品。
这年轻人，是军队里的后辈吗？
军方技术人员？
老兵的眼睛不算清亮了，但他觉得自己看人还是很准的。
于是片刻后，他把眼镜往自己脸上架去。
陆川深深吸了口气，死死盯着老兵的表现。
下一刻。
那双曾经攥过钢枪、扣过扳机、满是老茧的手……
像是遭遇到了什么冲击。
猛地攥紧了。
陆川注意到了老兵的这个反应，眼前顿时一亮。
来了，来了！
果然，像这样的老兵，看到这种粗制滥造的所谓“战争”游戏，怎么可能不生气？
系统，不愧是定制出来的智商税产品啊。
稳了！
这一次绝对稳了！
只是此刻，陆川并不知道的是，在老兵的眼前，却浮现出了一处无比真实的战场。
泛着血色的泥土，粘腻不堪，似乎被血浆浸透。
空气中满是硝烟，鼻尖似乎还能嗅到那刺鼻的味道。
还有，冷，刺骨的冷。
老兵茫然看着眼前的一切，呢喃低语。
“这……”
“这是……”
“高丽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