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一片安静。
旁边几个送考家长已经停下了脚步，竖着耳朵听。
有个扛摄像机的记者把镜头对了过来。
我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巴张了合，合了张，说不出话。
王丽华从他身后蹿了出来。
“苏念！你爸对你还不够好吗？吃你的喝你的穿你的，送你上学送你高考，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你爸？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
我笑了一声。
“偷我的钱，偷我的房子，锁我的门，毁我的准考证，举报我不能高考——你跟我谈良心？”
“我没有！那些事跟我无关！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你有证据吗？”
“有。”
不是我说的。
是周律师。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第三份材料。
“王丽华女士，关于匿名举报一事，考务办收到的举报信是通过网上信箱提交的。经我方向教育局申请，获得了提交记录的IP地址。”
他把材料递给王丽华。
“这个IP地址，对应的是观澜酒店的WiFi。也就是您昨晚入住的那家酒店。提交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王丽华的脸色刷地变了。
“而凌晨两点十七分——”周律师推了推眼镜，“根据酒店前台记录，当时登记在该WiFi网络下的设备，只有三个手机。分别属于苏建军先生、苏瑶同学，和您本人。”
“这……这能说明什么？酒店WiFi那么多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