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哭出声,
“你以前都会护着我的,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他逼你的?”
阮清妤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进来,把人带出去,不希望他再出现。”
陆之阳被拉出去的时候还在回头,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断断续续的,渐渐远了。
病房安静下来。
阮清妤站在原地,背对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
“吵到你了,快休息吧。”她说。
我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一周后陆医生来说,还需要住院观察。
“成功了就基本稳定了。”
陆医生说,“但左眼是没办法了。”“
我知道。”
一觉睡去,病房里只有仪器滴答的声音。
我偏头看了一眼。
阮清妤还在。
她坐在那把短一截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但她没在看。
“醒了?”她说。
我没理她,打开手机。
上千条消息,都是阮清妤。
密密麻麻的绿色气泡。
全是她发的。
手术前我发的每一条消息,她全部回了一遍。
【我在。】
【对不起。】
【我应该在你身边的。】
【我来了。】
我看了大概五六条,移开了目光。
“你不用这样。”我说。
“我想这样。”
“阮清妤,没有意义。你不用做这些,我已经不需要了。”
她看着我,眼底有一点红血丝,嘴唇干裂。
“我知道。”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窗帘没拉严实,有一线光照进来,落在我手背上。
一个月后我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