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质上是同一个逻辑。
一旦想通这个关节,掌握的速度便开始加快,在第一道完整的半月形星力波成功削断一根石笋时,菀柠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第三个时辰:陨杀。
这是三式中最难的一式,因为需要在实战中配合星痕步和精准的时机判断,无法像前两式那样在石笋上反复练习。
菀柠直接下场当陪练,她只用引星境巅峰的星力,但那柄普普通通的铁剑在她手中简直像跗骨之蛆,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叶观防御最薄弱的那个点。
叶观被她打得浑身酸痛,但每一次被击中后他都在心里快速回放刚才的动作,逐渐开始能在菀柠的剑招中提前半息预判她下一剑的走向。
第四天傍晚,剑坪夕阳西斜。
叶观浑身是汗,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他咧嘴笑了一下,刚才那一刻,他终于在菀柠的剑招递出的同时,提前用星痕步切入她的内侧,破军剑与她的铁剑交击的瞬间完成了星力的压缩与爆发。
菀柠的铁剑被震得微微一偏,虽然幅度极小,但这是在两人同阶星力的前提下第一次出现兵器被震偏的情况。
菀柠收剑入鞘,没有夸他,也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还行。”
但这句“还行”,在叶观耳中变成了“你小子可以啊!”
第七天傍晚,叶观和洛清璃并肩坐在谪仙居的竹舍屋顶上,夕阳将整个太虚山脉镀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晕,远处的千华峰主峰在晚霞中若隐若现,峰顶的积雪反射着最后一缕天光,像一柄出鞘的银剑直指苍穹。
叶观的身上还带着白天训练留下的淤青和擦伤,手背上几道被碎星余波擦出的血痕还没结痂。
他的精神状态出奇地好,九洞的星力恢复速度让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就能精神抖擞地投入新一天的训练,他坐在屋顶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小的星石,那是破军剑剑柄末端封存的那颗星石,自从突破九洞之后,这颗星石比以前更亮了,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正在逐步变强。
“我感觉太虚剑宗已经没有同阶人能跟我过过招了,我想出去历练历练,你觉得怎么样?”叶观突然说道。
洛清璃垂下眼睫,良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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