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
这让他想起太初手札上的一句话：“星力之妙，不在于多寡，而在于丝缕之间。”
当时他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在亲眼看到菀柠的千机百变，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丝缕之间”。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赶路，晚上落脚后菀柠便教他千机百变的技巧。
这项技能的核心是在丹田中建立一套可以随时切换的星力流转模式，每一种模式对应一种不同的气息伪装，切换时不能有丝毫停顿或杂乱的星力残留。
普通修士运转星力靠的是经脉惯性和常年苦修形成的肌肉记忆，而千机百变要求主动打破这种惯性，将星力当成可以随意调色的颜料，而非顺流而下的河水。
这对叶观来说恰好是他的长处，在星海空间中被太初虚影逼着不断打破固有剑招的定式，他对“主动打破惯性”这件事并不陌生。
因为九洞的缘故，他的星力控制精度远超同阶修士，到了第十天，他已经能初步掌握改变自身气息的技巧，虽然还很粗糙，最多能伪装成聚星境中期或后期的普通散修，模拟出来的剑意连空壳都算不上，顶多是个模糊的虚影。
菀柠看了他的演示，只说了一句：“勉强及格，到了星澜剑宗之后继续练，什么时候能模拟出三种以上不同剑意的空壳，才算真正有用。”
叶观握了握拳，正要说些什么，菀柠的目光忽然从他脸上移开，投向他身后的山道拐角，她的瞳孔微微眯了一下，右手无声地搭上了短剑的剑柄。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