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星境,她也许会再来找你切磋,所以在你突破之前我得多练几手,省得到时候被她打得满地找牙。顺便提一句,你姑姑好像已经看出什么了,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对。”
几天后,洛清璃的回信夹在一册星瀚剑道的入门剑谱中送了过来。
信上只有短短两行字:“你小心些,另外......我姑姑说你骨头里有东西。”
叶观将信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收回怀中,靠在剑舍的窗边看着湖面上倒映的万千星光,心中反复咀嚼着那句“骨头里有东西”。
他摸了摸自己右手虎口上那枚幽蓝色的星辰印记,印记在他触摸的瞬间微微发烫,像在回应某种只有他能感觉到的召唤。
星落泽的清晨是被剑鸣唤醒的。
天光未亮,湖面上的星辉尚未完全消散,星澜剑宗外门剑舍方向便已传来此起彼伏的破空声,那是外门弟子晨练时星力灌注剑身发出的特有嗡鸣,与太虚剑宗的虚空剑意截然不同,太虚剑宗的剑鸣空灵悠长,如风过幽谷,星澜剑宗的剑鸣则雄浑厚重,如潮涌星海,每一剑斩出都仿佛在搅动头顶的星河。
叶观推开剑舍的木窗,晨风裹挟着星落泽特有的湿润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湖底淤泥和沼泽植物的清冽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微凉的空气压入肺腑,感受着丹田中九团星涡缓缓运转的韵律。
从炎城到星澜剑宗走了七天,这七天里他每晚都在菀柠的指导下练习千机百变,虽然还没能模拟出完整的剑意空壳,但对星力的控制精度已经比出发前提升了一大截。
他现在的身份是太虚剑宗交换弟子,被安排在外门第七剑舍,与另外三名外门弟子同住。剑舍不大,四张木榻沿墙排开,中间摆着一张松木方桌,桌上散落着几卷星澜剑道的基础剑谱和一副被摩挲得发亮的星石棋盘。
昨天傍晚刚到的时候,三位舍友看他的眼神各异,一个好奇,一个冷淡,还有一个压根没抬眼,靠在床榻上自顾自地擦拭手中的长剑。
叶观洗漱完毕,换上外门统一的星蓝色剑袍,将破军剑挂在腰间。推门走进剑舍小院时,昨日那个靠在床榻上擦剑的少年已经站在院中。
他约莫十八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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