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留下后遗症,连木剑都握不太稳,但他的剑招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教习都精准。”顾寒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从他眼角微微泛红的痕迹来看,这份平稳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维持住的,“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当年的决赛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细节是我后来从内门一些老执事嘴里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他可能以为我会帮他翻案——但他收我为徒十年,从来没有提过任何一个字,连端木宏的名字都没有在我面前说过。”
月凉如水。叶观将空酒壶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右手按住破军剑的剑柄。
“两个月后的星瀚论剑,你会和赵玦对上吗?”
“以他的排名,至少在第三轮淘汰赛才会撞上我们外门弟子。前三轮的对手多半是外门各峰剑榜前列的弟子或者内门一星弟子,具体谁对谁要等抽签。”
“那我先收拾他的同党,再收拾他。”叶观的拇指摩挲着破军剑剑柄上那颗封存万年的星石,语气平淡而坚决,“你师父那件事,三十年了,该有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