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手重新覆了上来,将人压在自己怀中,低声在她耳边开口。
“你的姿势错了,放松点,我帮你纠正。”
背后的挤压感更重,禹漾难得脸有些发烫,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自己站着你不是更好纠正……”
“我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
裴宴一边反问,一边膝盖挤入她腿间,向外撇了撇,“身子再压下去一些。”
禹漾身为学生也没胆子质疑老师,只能微微放松身子按照他所谓的标准动作来。
但太过标准的后果就是禹漾一时没稳住身子,整个人惊慌失措地向后倒去,好在裴宴的确接住了她。
……
与此同时,村庄的另一边,关易修和前来交接的队友交代了几句后才揉着酸痛的脖颈离开。
昨夜后半夜是他值守,今天一早小队又要向北边继续出发,身为小队最初的队长之一,关易修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而回去的路上,关易修转了个方向没回自己的楼房,而是向着禹漾的小楼走去。
昨夜她应该是没睡好,毕竟这次自己没给她找新的被子,不过她犯了错,有些惩罚也是应该的。
这么想着关易修又觉得有些不太好。
毕竟禹漾只有他了,自己不管她,她难道真的要靠自己摸索着怎么杀丧尸吗?
关易修只是想让她长长记性,只要她意识到自己错了,他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庇护她。
行到禹漾的楼房,大门敞开,关易修抬手刚推开门,就听见了房屋另一侧传来些许微妙的喘息声响。
“是、是这样么…”
“对,坚持住,马上好了。”
关易修的手指悬停在空中,眉梢轻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