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漾继续无辜,“这和见色起意有什么关系,有些人长的就比较善良容易让人相信,有些人长的就比较……”
禹漾话没说完,因为已经被人捏着下巴转了过去。
四目相对,裴宴的脸更清晰地暴露在视线中,
平心而论,裴宴长得并不比闵樾差,只是两人是截然相反的类型。
闵樾的脸型柔和流畅,五官偏清冷秀气,看人时自带怜爱buff。
而裴宴就不同了,先不说他那一身优越的肌肉线条,光是五官就凌厉到让人不想直视,剑眉凤眼,红唇薄凉。
偏偏又是有些混不吝的性格,说出的话已经好几次都超出禹漾的预料了。
“唔唔唔唔唔唔。”
禹漾剩下的话被男人两根手指捏着嘴,只能发出含糊没有形状的语句。
裴宴笑眯眯看着对方又瞪自己,刚刚因为她对这别人见色起意的心情好了许多。
“我过来的时候,关易修看见我了。”
禹漾眉头皱得更紧,双手去扒拉他的手腕让他放手,裴宴却没动。
“不知道他会不会过来看看情况,不过我觉得即便他看见了也没什么,毕竟他都放心你和别的男人坐同一辆车,显然就是没那么在乎你。”
男人微凉的指腹落在了她的眉心,又顺着挺翘的鼻梁缓缓下滑。
禹漾顺势扒开了他的手,气呼呼地瞪他,压低了声音,
“你上次明明说好偷偷的!不许让他知道。”
女人完全没有不被男友爱着的悲伤情绪。
裴宴舔了舔唇,笑意扩大。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个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