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盐了?”
笑声此起彼伏。
林娇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别说了别说了,我姐就是喜欢节俭,你们不要笑话她。”
“其实我妈也给她打生活费的,可能姐姐想存钱吧。”
这话一出来,笑声更大了。
“打了生活费还吃这个?肯定是拿这钱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啧啧啧。”
我把最后一口米饭咽下去。
站起来,端着托盘走了。
从头到尾,我没看林娇一眼。
回到宿舍,我把饭盒洗干净倒扣在床头。
想了想,又把它放进了储物柜里。
以后用不到了。
我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看着窗外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
后天就是高考了。
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冲刺。
而我的人生轨迹,在昨晚那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就彻底拐去了另一条路。
一条回不了头的路。
也不需要回头。
傍晚,学校在大礼堂办毕业晚会。
门口拉着红色横幅,彩灯一串一串的,音响放着煽情的音乐。
家长们都来了。
我站在礼堂最后排的角落里,没人注意到我。
舞台上灯光亮起来,林娇踩着小碎步走到了舞台正中央。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定制礼裙。坐在钢琴前,手指落下去,琴声响起来。
我妈举着一台高清摄像机,镜头稳稳地对准舞台。
她一边录一边抹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