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一声。
“所以我花两万请了个保姆,出国玩一趟回来,你们全家住进我家了?”
刘阿姨脸沉下来:“小姜,你这话说得难听了。我一个老太太住你这么大房子害怕,我让家里人来陪陪我,怎么了?”
“陪陪?”
我往里走了一步。
男人挡在门口:“哎,你先别进,孩子刚睡下。”
我盯着他:“让开。”
他没动。
刘阿姨赶紧说:“刘浩,你别跟她吵。小姜,大家都累了一天,有话明天说。”
“我现在就说。”
我把行李箱往门边一放,拿出手机,点开合同照片。
“我和安家家政签的是十八天住家服务,费用两万。合同写得清楚,服务人员只有你刘凤琴一个人,住保姆房,不得带外人留宿,不得使用主卧,不得动业主私人物品。”
我抬头看她身上的睡袍。
“你现在跟我解释一下。”
刘阿姨脸上挂不住了。
她把睡袍带子往紧里拽了拽:“我衣服洗了没干,借你一件穿穿怎么了?又不是穿坏了。”
她儿媳陈茜把锅往灶台上一放:“姜小姐是吧?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住几天能给你住塌吗?”
我看向她。
“你用我厨房,睡我房间,穿我衣服,现在跟我说住几天?”
陈茜翻了个白眼:“有钱人就是讲究。”
那个叫刘浩的男人靠在鞋柜旁边,语气很冲:“我妈给你看房子、照顾猫,累死累活,你回来就摆脸色,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