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民警:“可以写下来吗?”
老民警点头:“可以做个现场记录。家属明天上午十点前搬离,家政服务终止,后续费用和损失你们走合同或者诉讼。”
刘浩小声嘟囔:“事真多。”
老民警看他:“你再说一遍?”
刘浩不吭声了。
现场记录写完,刘阿姨不情不愿地报了新密码。
我站在门口输了一遍。
门开了。
我说:“为什么改密码?”
刘阿姨眼神躲闪:“小孩乱按,锁住了,我儿媳帮忙重新设了一下。”
我看向陈茜。
她低头玩手机,装没听见。
我进屋先把奶盖装进猫包。
刘阿姨急了:“你把猫带走,我这服务怎么算?”
我回头看她:“你还记得服务?”
她脸一白。
我又去书房拿证件和电脑。
书房门把手上有新的划痕。
我拉开抽屉,护照还在,房本也在。
黑色储物柜的锁没被动过。
里面放着工作室的几支镜头、两块腕表和一只包。
这些是我和朋友周峥一起做摄影项目时留下的设备和样品,有发票,有编号,平时放在我家书房上保险。
出国前我特意锁了柜子。
我摸了摸锁,心里稍微踏实一点。
可客厅的两个摄像头都断电了。
我问刘阿姨:“摄像头谁拔的?”
她说:“红灯一闪一闪的,吓人。”
“合同里写了,客厅和书房公共区域有监控。”
她理直气壮:“我一个老太太在这儿被你看着,谁受得了?”
我懒得再说。
可我知道,书房柜顶还有一个烟感样式的摄像头。
那是前年水管漏水后装的,接独立电源,角度只拍书房门口和储物柜。
合同附件里也写了。
他们大概没发现。
我抱着猫包,拖着行李离开。
刘阿姨在身后说:“小姜,明天十点,我们肯定走。你放心。”
我没回头。
我住进小区门口的酒店。
奶盖到了宠物医院,医生一看就说脱水,还有轻微肠胃炎。
“最近饮水和排泄都不太正常吧?”
我点头。
医生问:“谁照顾的?”
我说:“花钱请的人。”
医生叹了口气:“先输液。”
我坐在医院走廊,看着奶盖缩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