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从地上爬起来,脸都绿了。
小祖宗?
怎么听起来更糟糕了!
他颤着声音:“宋同志,这位是……”
宋恩让头也不回:“我祖宗。”
“……”刘主任嘴角抽了抽,“我是问你,她是你什么人?”
宋恩让终于从舒桃肩膀上抬起头,红着眼圈,恶狠狠地瞪了刘主任一眼:“再问,我这就跳河去。”
刘主任闭嘴了。
这位可是刚跳过。
好不容易救回来,脑子还出了问题。这要是再刺激出个好歹,他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行行行,不问不问。”刘主任连连摆手,“那你们聊,你们聊。我下午再来看你。”
说完,拽着医生一溜烟走了。
走廊里恢复安静。
宋恩让这才松开舒桃,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像条被雨淋湿的大狗:
“你……你跟我来。”
他把舒桃领进自己的单人病房,门一关,整个人就绷不住了。
“你说我跟老天爷什么仇什么怨?穿成什么不好,穿成个书呆子!”
舒桃靠在门框上,乐了:
“书呆子还不好?多少人想穿成学霸都没机会。”
“学霸?”
宋恩让欲哭无泪。
“你知道原主是什么人吗?他爹工业部副局长,他妈技术总工,我高中念完就不读书了,工作最长都没有干过一年,狼里混进一只小绵羊,你说我能不被发现吗?”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自己一眼,更痛苦了:
“现在倒好,瘦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倒。这还不算完,这身体还是个恋爱脑!”
“恋爱脑?”
“为个女人寻死觅活,跳了江!”宋恩让捂着脸,“大冬天的跳江,捞上来人都硬了。”
舒桃抓住重点:“等等,你的意思是,原主是冻死的?”
“应该是吧,医生说我失温了。”
他越说越委屈,一把抱住舒桃的腿:
“妹啊,你得救我!我身上的名头我一个都担不起啊!”
舒桃被他抱得站不稳,扶着墙才没倒:“你先松开,我腿还瘸着呢。”
“不松!”宋恩让耍赖,“你不知道我今天怎么过的。医生按着我做卷子,我一个都写不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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