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
短卷发又说:“上次去文工团采访那个台柱子,从小到大在团里当主持人。”
“人家一个业余的声音都比她专业。也不知道在傲什么?”
舒诗雨的脚步停了。
她转过身,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过来:
“我婆婆那边找人伺候,不用亲自过手。你们少咸吃萝卜淡操心。”
“女人嫉妒心就是强,难怪我和你们玩不来。”
麻花辫直接顶回去:
“谁想和你处的来?”
“高枝可不是好攀的。我可听说有些看护会打老人。你当儿媳的不去伺候,人家能满意你?”
舒诗雨下巴微扬。
她早问过思明哥了。舒桃把她婆婆当亲妈一样伺候,周到得很。至于打人,给舒桃十个胆子也不敢。
“那看护半小时翻一次身,三天擦一次身,就连上厕所也用手帮忙,我婆婆满意的不得了。”
宋恩让:“看护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舒桃幽幽道:“原主干了,舒诗雨还想让我接着干。”
“……”
舒诗雨刚把人怼的说不出来话,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舒诗雨同志。”
舒诗雨转头,看见宋恩让朝她走来。
她微微一愣,随即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脑中灵光一闪。
这宋同志该不是相上她了吧?
所以他去讨好舒桃,还故意制造碰面?
宋同志也不错,但她已经选了思明哥。
她提高声音,故意点破他的身份:“宋同志?工业部宋副局长家的宋恩让同志?”
几个女同志的目光立刻变了。
舒诗雨怎么认识他?
宋恩让开门见山:“舒诗雨同志,你找的那个看护还接活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家有亲戚需要照顾。听你说那看护伺候得好,想问问。”
舒诗雨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是我乡下一个亲戚,已经回老家了,不方便再接。”
宋恩让一脸茫然:“什么乡下亲戚?那看护不是你亲妹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