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抹了一手的血，“哇”的一声哭出来。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你这么重男轻女，虐待你亲闺女，就不怕我去告你？”
“死丫头，你翅膀硬了，还敢告你妈？看老娘今天怎么教训你……”
李秀芬一边骂一边喘，一边追着楚莉莉打。
楚莉莉一边逃，一边哭闹，一边顶嘴。
一时间楚家搞得鸡飞狗跳。
家属楼里的邻居一家家都不怕冷，打开门出来看戏。
有人故意提高声音说话，阴阳楚家。
“看看这楚家人，整天鸡飞狗跳的，吵得我们也不得安宁。之前姜桐丫头在的时候，三天两头吃肉，把他们一家子当祖宗伺候，他们一家子一条心不把人家当人，如今倒好，吃不上肉了，活也没人干，就开始窝里斗了。”
楚彦卿猩红了眼睛，扒拉了几口饭，实在吃不下。
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都给我闭嘴，烦死了。”
李秀芬和楚莉莉齐齐愣住。
楚彦卿摔门回房间了。
李秀芬连忙追着他的屁股后面跑。
“儿子，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妈说呀，明天妈就去找你们校长，必须给你一个交代。”
楚彦卿烦死了。
一把抓了被子把自己裹上，紧紧堵住耳朵。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就是走了个姜桐么，他家就如此不得安宁，让他还怎么学得进去？
外面，楚莉莉也不哭了，抓了筷子，飞快地夹肉吃饭。
好一顿狼吞虎咽。
哼，不让她吃，她就先下手为强。
很快，一碗回锅肉就被她干掉大半。
等李秀芬从楚彦卿屋里出来，桌上的肉见底了，而楚莉莉就像饿死鬼投胎似的，端起碗开始倒油泡饭了。
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儿冲。
“我打死你个好吃懒做的赔钱货……”
“啊啊啊，别打了，打死人了……”凄厉的惨叫声，被寒冷的夜风送出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