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从脸一路到脖子,他的大手刚好握住她的脖颈。
时间没有停止。
故事还在继续。
“以后不用跟着外面的人一样叫我二爷,今天发现叫二哥也很好听的。”
包文武说的同时也将秦欢的座位调制好了。
“二哥,别。”
男人并没有理会女人的话。
秦欢在包文武的面前没有说话的权利,她的声音也很快被制止了。
作为财阀家的孩子,玩的开的他见的多了。
以前是自己没兴趣,因为秦欢38岁的他有一种重回青春的感觉。
包文武看着眼前的秦欢。
她的眉眼因为这声呼疼变得鲜活起来,微张的嘴唇竟然有了几分诱惑的意味。
那饱满的唇,咬上去的滋味很容易让人沉迷。
看着这样诱人的她,本就狂放的他变得更疯。
……
时间过去许久。
包文武从自己荷包拿出一支药膏。
这是晚上聂风给自己的。
他不瞎,刚聂风给的时候说擦脖子上的伤痕。
但是看了试用功效之后。
“二哥,我真的很疼。”
包文武看着委屈巴巴的秦欢。
并没有说什么。
秦欢吓的往后缩,她觉得照这样下去不是为光复潘家而死,而是让包文武给做死。
包文武拉着她的脚踝。
“在乱动你知道后果的。”
冰冰凉凉的感觉传来。
他自然感觉到了秦欢舒服了很多。
由于药膏只有半支,不一会儿就快没了。
包文武仔细的看了看牌子,知道这是岚风药业自己生产的。
在包文武仔细看药膏上的文字时,她已经穿戴整齐了。
包文武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
聂风曾取笑过自己,但是今天给自己这支药膏自然是他发现了。
他觉得昨天不该让秦欢下车,以后光这药膏就指不定他会收自己多贵。
不过只要她用着舒服,再贵也买。
聂风这样随身携带药膏的习惯!
也真是让人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