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那可能是感冒了没来。
那段时间流感班上好多同学请假。”
“哦,你这样一说我到时想起来了。
我最近老梦到一些初中的事情,有好多都忘了。
唯独对这个王加宝有一些印象。”
李嘉齐非常清楚聂风什么心思,不过他怎么会说实话了。
“王加宝是王老二的儿子吧?
现在他们家是不是就他一个人了?
用老人的话说,他家这是绝户了呀!”
“他奶奶和姑姑还在。”
“那有什么用。
又不能传宗接代。”
“王老大、王老二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也是活该。
如果不是他们,亮叔也不会英年早逝了。”
“都过去的事情了,来喝酒。”
李嘉齐别有深意的看着聂风。
杯子放在嘴边,见聂风一杯喝完他才喝下去。
“还是跟你在一起喝酒聊天最舒服,你也知道有一段时间我也像一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的。
现在一些人那样对我,说句实在话真是不喜欢。
你说大家都是同事有必要吗?”
“习惯就好。”
“你身边长期跟那么多人,你习惯吗?”
“有什么不习惯的。”
“那也是,毕竟你现在的身价是我们华夏第一。”
“你就别打趣我了,只是有一些臭钱罢了。”
“哟,哟,哟……”
“好了,干杯。”
“你接下来会在京江吗?
有空经常来找你喝酒。”
“明天要会山溪县待一段时间,有空的时候我一定约你。”
“回山溪县干吗?”
“今年已经出来快两个月了,回去看看他们搞的怎么样。
顺便休息一下。”
李嘉齐心里暗讽。
有片刻李嘉齐也设想过,如果他动手聂风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