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人也争气,大四没毕业就拿到了好几个创业大赛的奖。追林念初追了半年,半年里雷打不动每天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冬天也等。沈佳每次趴在阳台上看,说你这男朋友够轴的,零下十度还搁那杵着,冻成冰棍了你去不去心疼。
林念初就跑下去了。
后来毕业,她嫁给了贺言深。
再后来的事情,就不太好讲了。
贺言深接手了家族企业,忙得脚不沾地。林念初本来在一家小公司做文案策划,结婚半年后婆婆明里暗里地说,言深工作忙,家里总得有个人操持,你那几千块的工资,有跟没有差不多。
林念初辞了职。
辞职那天她在阳台上坐了很久,看楼下的车流,什么话都没说。
贺言深倒也没说什么——既没反对,也没挽留。
至于沈佳,毕业后进了贺氏集团,从基层做起,三年时间,做到了市场部总监。
这件事林念初是从朋友圈看到的。沈佳发了条动态,配了张年会上的照片,穿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旁边站着贺言深,两个人端着酒杯,背景是金碧辉煌的水晶灯。
底下好多人点赞,有人评论说“郎才女貌”。
林念初看完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好久不见啊。”沈佳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看,“你怎么来了?”
“给言深送饭。”
沈佳往茶几上看了一眼,保温桶放在那儿,冒着热气。
“还是你体贴,”沈佳笑着说,“我们中午都是叫外卖凑合,贺总天天说胃疼,我还说让他注意点,看来人家根本不缺人照顾。”
林念初笑了笑,没接话。
“说真的,我挺羡慕你的,”沈佳松开她的手,用一种很随意的口气说,“一毕业就结婚了,也不用在职场上拼死拼活的,当家庭主妇多好,清清闲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