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告他?”
林晚看着赵慧兰,那目光平静得让周围围观的人都有点不舒服。
“因为他该进去。你管不了他,法律管。”
赵慧兰被这几句话刺到了。她脸涨得通红,又要扑上来,被旁边的亲戚死拽住。
“你——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你等着,你不得好死!”
林晚没再说话,转过身往外走。
她的步子有点虚。身体还没养好,站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出了法院大门,走到马路边上,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还有累。
她深呼吸了几次,打算叫个车回家。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来。
陆衍舟。
陆衍舟是开庭前就到了的。他没进去,坐在车里等。
他也不知道自己等在这里要干什么。林晚没回他消息,说明不想让他掺和。他来了是自找没趣。
但他就是来了。
庭审结束的时候,他看到林晚出来。瘦了。脸色不太好。
然后他看到赵慧兰。
看到那一巴掌。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下车。手都搭在车门把手上了,被周秘书拦住:“陆总,这是人家家事。”
陆衍舟把手收回来,死盯着外面。
他看着林晚被推搡,看着她撞在柱子上,看着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说出那些话。
那些话让他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不知道这些。她从来没说过。
一年多的婚姻里,她把这些东西藏得密不透风。
林晚终于往外走的时候,他让司机把车开过去。
车窗落下来,他和林晚对视。
“上车。”他说。
林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感激。就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用。”
“你脸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