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没名额了。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我留了股份。”
顾绫舒停下脚步。她看着顾子轩摊开的手掌,又看了一眼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父亲躺在里面抢救,弟弟在外面要钱投资电竞酒店。顾绫舒以前总觉得顾子轩年纪小,被李琴惯坏了,以后结了婚就会懂事。现在她明白了,顾子轩骨子里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顾绫舒现在的目标是带父亲去德国。她需要集中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处理转院、签证和航班的事情。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跟顾子轩起冲突,那会消耗她本就不多的体力。
“钱的事等会再说。”顾绫舒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避开顾子轩的视线,“爸现在怎么样了?”
李琴听到声音,停止了拨动佛珠。她站起来,走到顾绫舒面前。她往顾绫舒身后看了看,走廊里空空荡荡,没有其他人。
“域珩呢?”李琴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不满,“你爸病得这么重,进了重症监护室,他这个当女婿的怎么没来?医药费交了吗?重症监护室一天要一万多,还要用那些进口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他公司有事。”顾绫舒看着李琴,声音平淡,“医药费我交了。账户里还有几万块钱,暂时够用。”
“公司有事也得来看看啊。打个转能耽误多少时间?”李琴抱怨着,伸手拉了拉顾绫舒的衣袖,“你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域珩管着那么大一个公司,每天要见那么多人,压力大。你做老婆的,要多顺着他。你弟弟投资还指望他拿钱呢。你把他惹毛了,我们一家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