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汐娇躯微微一颤，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剑。
“逆天改命，终归付出代价，你……就是我要付出的那个代价！”
“怪我，也没关系！”
“终究，不再是一路人。”
楚灵汐的声音散入风中。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而直到那黑影离开许久，秦姝和一众德正仙宗弟子，依旧呆立的原地，浑身冰凉。
他们连一点追击的勇气都没有。
“它……出来了！”
秦姝掏出了一块传讯玉佩，声音颤抖的道。
……
另一边，那黑影卷着常安和楚灵鸢一口气冲出了数百里之外。
天边微微泛白的时候，这黑影扭动了一下，逐渐的缩回了常安脚下的影子之中，与影子融为一体。
“你是谁？”
“谁让你护我的？”
常安疑惑不解的问了一句。
但是这黑影没有任何回应，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
一旁的楚灵鸢震惊的瞪大着眼睛，恐惧的看着常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原本以为，常安这个人就已经够诡异了。
但……
没想到，常安身上竟然还有如此邪恶之物。
“那是……瘴？”
好一会儿之后，楚灵鸢才试探着问了一句。
“应该吧。”
常安平静的道。
是不是瘴，他也不清楚。
随即，常安张嘴吐出了那两颗丹药。
身体之中的灵力迅速开始恢复。
“你……你没中毒！”
看着这一幕，楚灵鸢瞪大了眼睛，震惊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她感觉自己的认知被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常安从空间戒中取出了一坛酒水，漱了漱口。
“中毒？”
“呵，别忘了我可身负丹骨。”
“化灵丹里面有化灵草、淤脉石等东西，味道极为刺鼻，想不发现都难。”
常安淡然道。
或许寻常人分辨不出来，但对于拥有丹骨的他来说，化灵丹的味道……
楚灵汐刚一拿出来，他就已经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猛地，楚灵鸢似乎想到了，惊愕的看向了常安。
“你在试探她？”
常安没有回答。
试探？
呵呵，在这个世道，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可信？
不！
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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