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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眼底覆上一层寒霜：“走吧，找个餐厅，我们坐着，好好聊。”
何慧华不想去。
可正如林栀说的，她已经知道她的地址，再怎么躲避都是没用的。
她只能跟着林栀走。
就在附近的一家烤鸭店，林栀包了包厢，点了菜。
何慧华袖口还有鱼鳞，坐在包厢里缩着身子搓着手，能看出非常坐立不安。
林栀不等她惶恐，直接道：
“何女士，十三年前，你曾在林家当了一个月的保洁，但因为没过试用期，所以离开了林家。”
“那短短一个月你在林家做什么，听到了什么，为什么在时隔十三年后的今天，要去给我的父母上坟？”
林栀声音冷静，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何慧华。
她每说一个字，何慧华的脸色就白一分。
可听到最后，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变亮，她几乎是要坐不住，满眼复杂地看着林栀。
“林栀，你是林栀？林君屹先生和阮佳人女士的女儿？！！”
林栀跟程喜喜面面相觑，直觉其中有大问题！
程喜喜目光严肃：“不错，她就是林栀，你有什么没说的，现在都可以说。”
何慧华却警惕十足：“你们要怎么证明她是林栀，而不是其他人？”
林栀想了想，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
她的照片，她的名字，共同出现在眼前。
几乎是瞬间，眼泪就从何慧华眼眶落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十三年了，我等了十三年，这些年我一直怕，怕有人找到我，我又怕，怕有人找不到我。”
“可好在你是个聪明孩子，这么多年，我不过去了一趟墓地，你就找到我了。”
她浑身颤抖不已，嘴唇也颤抖着，声音和目光却格外坚定。
“我手里，有一份当年阮女士车祸时，车里的录音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