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北没有一点点意外，只是把雪茄按进了烟灰缸里，缓缓捻了一圈。
“那她信了车祸的话？”
林如意皱了皱眉，想起林栀当时的反应，道：
“我没看出来，不过我觉得林栀应该是把话放心里了，至少不会完全不当回事。”
林震北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她出去。
林如意退出去的时候，带上了书房的门。
门板合拢的那一瞬，她听见里面传来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紧接着是雪茄被重新点燃的细微嗞啦声。
她没有立刻走，在门外站了两秒，才转身下楼。
宋兰芳正坐在客厅里剥橘子，见她下来，抬了抬眼皮：
“今天你去跟那个小贱人聊天，情况怎么样？”
“还能是个什么情况？”林如意在他身边坐下，语气闷闷的：
“好话赖话都说尽了，她就是不松口。”
宋兰芳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哼了一声：
“早料到了，那丫头从小骨子里就硬，现在靠着上司家那棵大树，更不会听咱们的话。”
林如意接过橘子，没吃。
她盯着茶几上那盆水仙发了会儿呆，忽然开口：
“妈，你说司烬野到底是图她什么？”
宋兰芳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男人嘛，图新鲜呗，那是个有钱人，哪个不是娶了老婆，还在外面养小的，等这股子新鲜感过去了，你看他还护不护着她。”
若如此……
林如意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对面响了很久才接，是个男人声音。
“林小姐。”
林如意靠在窗边，若有所思道：“帮我查查看林栀和司烬野两人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