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灵果。
这是她近一个月来最惬意的一个下午。
算算时间,凌清雪和木凡离宗已有十日,月影楼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
那位血衣侯亲自出马,两个天元境的蝼蚁,断无活路。
叶清霜那丫头还不知道自己最倚重的弟子已经死在了妖兽山脉里,等过几日消息传回来,那张清高的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光是想想,大长老就觉得这杯茶格外甘甜。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大长老的眉头皱起——她最不喜在休憩时有人打扰。
韩铁山神色焦急,推门而入,额头上冷汗涔涔,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大长老,山门那边传了消息来。”
大长老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说。”
“凌清雪和木凡,平安回来了。”
茶盏停在半空中。
沈寒秋的手指微微收紧,青瓷杯中的热茶瞬间凝为寒冰,整个内堂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结成了冰,温度骤然下降。
“你的意思是月影楼又失手了?”
大长老缓缓将茶盏放回到案桌上,杯底磕在紫檀木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两名侍女额头上冷汗直冒,吓得屏住了呼吸,捶腿的那个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韩铁山低着头没有说话。
“血衣侯呢?”
“月影楼传来消息,血衣侯的魂牌在不久前碎了。”
大长老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她活了近两百年,经历过无数次算计与被算计,早已将情绪的起伏磨得极平。
但此刻,心底那股翻涌的怒火还是烧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手猛地一挥,茶盏连同案桌上的果盘、香炉、卷宗一齐被扫落在地,瓷片碎屑溅了满地,灵果滚到墙角,香灰在阳光中扬起一片灰雾。
两名侍女连滚带爬地退到角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韩铁山将头埋得更低了,不敢说一个字。
大长老着拐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山巅那座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宗主大殿,沉默了很长时间。
拐杖点在青石地面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敲在韩铁山的心口上。
“血衣侯,月影楼金牌杀手中排名前五的存在,修为高达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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