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子,每到一个跑笼面前,就弯下腰,把笼子门口小口子拉开,往里面的盆子里扔上两块肉,里面的狗也不顾其他,见到吃食,就不再叫唤,开始啃食起来。
厂房里,还有几个上了些年底的中年妇女,正在拿着水管,挨着挨着冲洗犬舍面前的跑笼的地面,看见男子捂着鼻子走进来,调笑道:“哟,碴子,来了啊!喂完了狗,下午干啥啊?没事儿过来陪老娘打会儿牌啊!”
“红姐,您别逗了,我下午还得出去买鱼呢,这些狗明早还得吃呢!”年轻男子本名叫查良,长得也还帅气,在这也呆了四五个月了,一来二去跟这帮干杂活的妇女也混熟了,得了个绰号,就叫渣子。
这绰号就是笑话他胆子小,炉城这地方本来民风就比较开放,再加上几个女的都是人到中年,农场里没几个男的,可不就逮着查良逗,可这小伙子却没那个胆子陪这帮妇女调笑,生怕一不小心着了道。
说起查良,他也是个衰命,家里祖上一手训狗的本事,加上世世代代在这大山里刨食,说起来怎么着也不至于混到这个地步,跑到农场来喂狗。
可人这东西,哪里说得清楚,他还有个亲哥叫查善,两兄弟本来是给这个农场弄狗的,山上弄到好狗,加上自己家里培育了不少好狗,有好狗就卖给这农场,而农场主要也是靠斗狗挣钱。
半年前的一天,两兄弟把两只一岁出头的青川犬送过来,打算卖个好价钱,这两只狗可费了两兄弟不少心血,哪知道刚到了农场没多久,农场老板还没来,倒是被来赌狗的一个老板瞧上了,死活要出高价买这两只狗。
可两兄弟没敢答应,只说等农场老板点头就行,坏就坏事在这儿,这老板刚输了钱,自己的爱犬也刚死在了斗犬场上,觉得颇为没有面子,丢下钱,就让人拖着狗就走。
可这两兄弟训得狗,得不到主人的命令,眼看着主人被推推搡搡的,突然就暴起伤人,这老板被咬了个七荤八素,还好两兄弟及时阻止。
等到农场老板过来,事情已然不可收拾,只能是花钱消灾还赔不是,那老板最后也没辙,这农场背后的人他也惹不起,只能拿了钱了事。
可农场老板早已眼热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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