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个空碗,把白酒满上,仰头就要喝下去,这一碗可是足足半斤!
身边石头、周连长等人连忙喊道:“军长!”
陈疯子挥了挥手,仰着脖子,干了下去!
重重地放下酒碗,陈疯子身姿笔挺地给老人敬了个军礼:“老人家...”话还没开口,就被老人挥手打住,老人缓缓说道:
“你不用说了!陈军长,我都懂,晓峰去当兵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有这个准备!这娃娃不像他爹,倒是有些像我,我也是当过兵的人,我明白的!”
老人又看向儿子儿媳:“哭什么哭!晓峰没了!可他是个军人,战死沙场,保家卫国!这是他的责任!”
夫妇两止住了哭声,老人这才看向陈疯子:“你一个军长过来给我鞠躬,也不怕旁人看了笑话!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再喝一杯,咱们送晓峰上路!我这孙儿有骨气啊!没给我老张家丢人!”
“诶...”陈疯子重重地答道,举起杯子跟老人碰到一起!他看到老人眼里满眼欣慰!
干掉这杯,老人淡淡的说着:“我们这一代人老咯,可你们这一代人有你,有无数像我孙儿这样的战士,蜀都才有希望,从地底下走出来,本来我们就是多活的!我是一个爷爷,可我也是一个军人,不用担心我!我都明白!”
老人说完,神色一换,朝着周连长他们招呼道:“都来了,那就陪我这个老头子好好喝一杯!来来来,坐下说,给我说说晓峰在部队上的事!”
陈疯子这才跟老人点头告辞,又给晓峰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往楼上去。
陈疯子回到三楼,花姐和胡二狗正在说着这事儿,看着陈疯子面色不好,劝慰道:“哎,你也别难受了,咱们这些兄弟,那个不是提着脑袋走过来的。跟你说个正事,刚刚我跟花姐商量了一下,光是抚恤金肯定是不行,我们回头把那么多工厂股份给政府的时候要求他们必须无条件优先解决阵亡军属的工作。”
陈一笑眼睛一亮,点点头:“这个好!”
花姐见他神色好一些,接过话茬:“另外,我们打算找个地方修个疗养院,就用军属,受伤的战士们疗养什么的,都在那边进行,要是双目失明这种咱们就一直养着也没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