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带头走到他们门口,门外就是木屋的堂厅,透过木门都能听到这户人家的老乡传来的打呼声!
今晚宴请陈疯子他们,整个寨子里的男人几乎都喝了酒,这会儿正在酣然入梦。
这商贩,摸出一把刀子,握在右手!左手轻轻地抬起木栓子,弓着身子走进堂屋!
男人就睡在地上,打了个地铺。今晚借宿的商人占了间房,主卧那边他老婆带着两个孩子在那边睡,他自己在堂屋凑合着。
商贩冲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然后自己慢慢地走到堂屋中间,慢慢地蹲下,对着这户男人的脖子,一刀割了上去,左手使命地捂住了他的嘴!
这一刀下去,男人还在睡梦中,本能地挣扎了几下,鲜血淌了出来,就没了动静!
身后的男子站到了卧室门口,用刀子插进门缝,轻轻地挑起门栓,推开木门。女人正带着两个孩子熟睡着,三个人垫着脚往里面走去。
看着这母子三人,三人手起刀落,个个脸上均是阴狠的表情,直接一刀扎进脖子取了这三人的性命,一家四口万万没料到,这群行脚商人在横山行商不是一天两天了。
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歹毒行凶之人,这商贩四人取了一家四口的性命、又凑在一起说了几句!
两人从正门而出,两人从屋子后面翻了出去。一前一后,往陈疯子住的木屋而去!
两间木屋隔着不过二十米的距离,经过两户人家就能到。
前门出来的正是商贩头发和一个高瘦个子的手下,刚出门,往陈一笑那边走,就看到陈疯子屋前有两个战士。
正是石头带的警卫营士兵,因为外围还有特战队守卫,石头他们四人分成了两班,轮流守夜。此刻石头跟另外个战士就在堂厅里休息,门外是另外两个战士在守夜。
商贩脚步蹒跚地走到近前,警卫营战士立马警觉了起来,朗声问道:“什么人?”
“军爷...军爷!不好意思啊!我这堂叔喝多了,起夜找地方尿尿呢!”高瘦个子说道。
“上厕所?上厕所怎么不在木屋里解决?或者去屋子后面的草堆里不就行了?乱走什么?”警卫营战士看着两人像是下午见过,确实是行脚商人,这才放松了警惕,不过还是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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