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你们也帮不了我!最多就是讨到一顿鞭子!赶紧吃吧,别耽搁太久了,完不成每天的量,还得挨打!”子衿淡淡地说道。
“姑娘!我叫陈风!你记住了,通知我消息算一次,这跟着又是一饭之恩!我来日一定报答!”陈疯子眼神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衣服破烂的女子,子衿这才转身抬了抬头,声调很轻:“你们最好别粘上我,不然,那个金贵儿饶不了你们!吃完就赶紧走吧!”
陈疯子还想说点什么,虽然无力,可话未出口,宋远扯了扯他衣角。陈疯子扭头看见两兄弟狼吞虎咽地吃着糊糊,转念一想,自己此刻都还是砧板上的鱼肉,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承诺别人什么。
不再说话,蹲在地上,抱起饭盒,大口大口地喝起了糊糊。
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晚上三人住在石屋里,这屋子压根就没有门,凌冽的寒风糊糊的直往里钻,石屋里是个联排的通铺,所幸,他们三个刚来,这金贵手下刚好最近死了几个人,这间屋子压根没人住,就他们三人。
闻着屋子里潮湿发霉的味道,身上搭着的单薄破被子还传来阵阵恶臭。
陈疯子双目紧闭,脑海里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不知不觉,这一夜就在三人的哆嗦中过去。
一转眼,已经是三人来到这里的第五天,三人已经跟这金贵下面的几个矿工混得熟络。中午趁着吃饭的工夫,金贵出矿洞去吃他的监工饭去了,矿工们坐在一起,吃着糊糊,闲扯着。
一个枯瘦眼镜手里端着饭盒,询问道:“你们听说了吗?隔壁洞子昨天晚上又有两人被活活抽死了!”
一个老头子脸色有些震惊:“怎么又死了两个,这个月都死了五个了啊!”
“嗨,还不是完不成分量嘛!”瘦眼镜说道。
“成天就吃这个,谁他妈有力气挖矿!油星子都见不到半点!”另外一个壮汉闷声闷气地怒道。
老头嘘了一声:“别乱说话,乱嚼舌头一会儿挨打的就得是咱们!”
瘦眼镜话锋一转:“要说,这两人也挺硬,听说挨了两小时,才活活被抽死!”
“哎,隔壁那个监工就没打算留他们活!不过这本地寨子里的人骨头是真硬啊!个顶个的挨鞭子都不服软的,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