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人没什么背景,可正因为他的底层出身,才让陈一笑很多事情上往往能看到底层老百姓的所需所求。
“我明白了!”陈疯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郭家、胡家都很看好你,这很好。日后,还是得靠你自己稳妥这些力量,看好你是一回事,真的服你,又是另外一回事,我这个位置,眼热的人太多。蜀地目前看起来的宁静祥和,其实四方都是群雄环视,不少人对咱们这块肥肉虎视眈眈。不管我这个位置以后谁坐,你都要做好你自己!
对内,同时炎黄子孙,能团结尽量团结!不能团结就打痛他,打到他服气!自然就团结了!对外,坚决不给予任何谈判的可能,古往今来,我们饱受了外敌的屈辱,任何的退让谈判,都只是给他们以为我们好欺负而已!”说完,萧山河有些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双目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陈疯子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捅了一下,看着这样一个老人,膝下无儿无女,一生为国尽忠,老了来,还遭这个罪,他看得出来老人很痛苦,只是铁骨铮铮了一辈子,不会哼出一声,一念至此,陈一笑鼻子没来由地一酸,把脸侧了过去。
半晌,萧山河回了回神:“记住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以后,就靠你们了!拿上密令,走吧...”
“司令,您保重!”陈疯子缓缓的站起身,九十度的鞠躬下去,有些哽咽的声音说出五个字,半天没有直身。
萧山河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去吧,堂堂的镇南军军长,不要搞这些小儿女态的东西!我要休息了!”
陈疯子这才站直,正了正衣服,轻轻地推开门,就看见秘书和那个老医生早已等在房间外面。秘书看见他走出来,点了点头,递给他一个檀木盒子,沉声道:“走吧!”
陈疯子双手接过盒子,跟着秘书慢慢走出了小楼,走出侧门,郭飞航早就在那儿等着了,等秘书关上院门,陈一笑转身望着小院楼,久久不能平息.....
他知道,这蜀地今年的冬天怕是会很冷很冷,因为一场暴风雪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