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早就知道凶手是何人了……”
“可他有如此大才,还知道这么多内情,却不敢露面,看来,这宁县的局势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先生要我做刀,去砍破这宁县的局,那我就安心当好这把刀!待宁县局破,再请先生出山!”
慕晏清一字一句,坚定有力。
继而看向那乞丐,“既然一切都是先生吩咐,那你拿着钱走吧,不过,这钱无论如何都要交到先生手中,你知道我是宁县县令,若你胆敢中饱私囊,后果可想而知。”
“是,大人,即便给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贪墨那位爷的钱。”乞丐慌张逃窜。
他今日还真是倒霉,先是碰上了一个持刀的人,挟持了他的小孙子,命他办事就算了。
后又撞上了这宁县的新县令……
当乞丐就活该被人欺负吗?
乞丐怀揣着悲愤的心情,回到了破庙。
也见到了方才挟持他孙儿的、戴着斗笠的男人。
“大人,这是您的钱,小的一分都不敢贪,全给您了,求您就放了小人的孙儿吧!”
宁缺接过银票,放开了小乞儿。
这时,小乞儿向乞丐炫耀起了手中的玩具和吃食。
“爷,看,这是大哥哥刚刚买给我的,他还额外给了我一些碎银呢,往后至少十天,我们都不会饿肚子了!”
“大哥哥不是坏人!”
乞丐揽过自己的孙儿,望着宁缺离去的背影,良久没有说话。
当晚,好不容易被安葬的赵为民的尸体,又被慕晏清的人挖了出来。
慕晏清对着赵为民的尸体,深深鞠了一躬,“赵大人,对不起,我不该几次三番的打扰你,但若你泉下有知,也必然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放心,我一定会抓出杀你的凶手,并将他们绳之以法!”
……
次日,一早。
宁缺就来县衙档房报到。
当负责看守档房的老王头看到这么年轻的一个差役,来此当差,瞬间就猜到宁缺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
对他颇为照顾。
“小兄弟,一时的怀才不遇,不得志不可怕,人生的路还长,再加上,我们宁县新上任这位县令有本事……”
“只要你好好干,一定会被发现,调离这里。”
“老伯怎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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