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县衙。
钱潮生正因为流民安置一事,大发雷霆。
“怎么搞的?”
“本官不是已经说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慕晏清成功安置流民、做出政绩,收服民心吗?
那些当地豪绅明明都已经从他手中抢走流民安置权……怎么会突生变故?”
周荣道,“还不是因为宁缺哄抬工钱,以至于当地豪绅不得不用原本两倍的工钱雇佣流民,他们肉疼了,再加上大人和我的示意……他们更加拼命的压榨那些流民,导致民心变向了。”
“该死的宁缺!本官都已经将他调到档房了,他还敢坏我好事!”钱潮生用力拍案。
“不给他一点教训,本官还如何执掌这宁县?”
“这样吧,周荣,你去,将去大王村催收秋税一事交给宁缺做……”
闻言,周荣瞬间就明白了钱潮生的意思,“那大王村的百姓穷得都要活不下去了,大人还让宁缺去收税……若是宁缺收不上税款,就可以用办事不力之名治他的罪!”
“但反之,他若是收上了税,我们便收买几个大王村的村民,告他官逼民反,治他个压榨迫害百姓之罪!”
“大人真是厉害,宁缺即便是只猴子,也必然逃不出您的五指山!”
钱潮生冷笑连连,“要怪,就怪他坏了本官的大事!”
“对了,慕晏清那边近来可有什么动向?可见他与何人接触?
本官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揪出,那背后给他通风报信、告知他赵为民死因、并给他想出以工代赈之策的家伙了!”
周荣摇头,“近日,下官一直让人盯着慕晏清府邸,他除了与宁缺有过短暂交集之外,再没与他人接触过了。”
“你说,这背后一直在帮慕晏清的人,会不会是宁缺?”钱潮生突然问道。
周荣沉思一瞬,旋即果断摇头,“宁缺科举试卷固然答得精巧,若非被那位下令更换,他就是幽州魁首,前途无限,但毕竟,那只是纸上谈兵。”
“真论治国之策,下官并不认为他能无师自通。”
“还有前县令赵为民死在一月前,那个时候的宁缺连县衙的门槛儿都还没有踏入呢,如何知道内情?”
闻言,钱潮生冷哼一声,“不论如何,这宁缺都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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