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看到,宁缺的妹妹宁玉,在河边遭到李财主儿子的调戏,用木桶重击了李公子的头……”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陆琳琅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但看到赵世安那饶有深意的目光,即刻明白,“你的意思是……”
赵世安阴险一笑,“不错,我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这李财主在宁县也算是一方豪绅了,若是儿子有个好歹,又岂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买通了李财主的一个朋友,此人一直很嫉妒李家有钱……”
赵世安的声音越压越低,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
包括听闻了他密语的陆琳琅,都一扫方才的愠怒,露出了一个极其明艳的笑容。
“赵世安,这次的事情,你办得不错,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脑子呢?亲妹妹杀了人,我倒要看看,这宁缺怎么解决……”
“他若胆敢徇私枉法,包庇宁玉,我就扒下他这身官袍!反之,他若不舍得妹妹死,又不舍得脱下这层官袍,就只有向我陆家低头!”
“哼,宁缺啊宁缺,纵然你有通天之能,可也依旧逃不出我陆琳琅的手掌心儿,瞧着吧,你很快就会跪在我脚下,求着我怜悯!”
“赵世安,你再去,收买些人,明早到县衙……我要再给宁缺施加些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