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他来了!
更为要紧的是,他把沈凌霜也带来了。
此事完全超出了储绍德的意料,那位昨夜派去请他的人明明说,今日宁县县衙会尤其缺少仵作……
他适才火急火燎的带了一名仵作来,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孙渡川的死定性为意外。
可现在,宁县仵作沈凌霜竟然出现在了县衙内,他的一切计划怕都要落空了。
储绍德的面色尤为难看,但还是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上前,对宁缺道,“这位想必就是年纪轻轻就声名远扬的宁县尉吧?其实,由你的人验尸,或者我的人验尸,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我不都是为了破案?给宁县一个太平?”
“反正,张仵作已经在这里了,不如就由他来检验孙渡川的尸体,正好,沈仵作也好去换身衣服,姑娘家总不好受了风寒。”
沈凌霜不擅交际,在面对储绍德这样的笑面虎时,只能将主导权交给了宁缺。
只见,宁缺率先跃下马背,然后扶沈凌霜下马。
再之后,才冷冷的看向了储绍德,“如果,谁的人验尸都一样的话,你又何必命人押了本官手下的人?”
“我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受了谁的命令,来了我宁县县衙,就必须按照我宁县的规章秩序来办事!”
“只要你手下的仵作,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胆敢碰孙渡川的尸体一下,我就将你们视为杀害孙渡川凶手的同谋,全部缉拿!”
宁缺声音坚定嘹亮,穿透层云,响彻后院上空。
而随着他话声落下,县衙内,大队差役涌入后院,包围了储绍德和他的人。
宁缺策马来后院时,已经顺便让人去召集人手了。
储绍德不是仗着人多,欺负冯强、石猛吗?
那今日,他就要让对方看看,在宁县,到底是谁能调动的人马多。
见大批人马涌入,储绍德的笑容再次垮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这个宁缺竟然如此强硬,不识抬举。
为完成那位交代的任务,他只能咬牙,上前,用仅有宁缺与他二人听到的声音道,“宁县尉,我知你年少轻狂,但,你可以不给我面子,难道还能不给上面面子?”
“储某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孙渡川无论是意外溺水淹死,还是有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