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浮肿发白,这证明,他在所谓的‘溺水’前就已经死了。”
“其次,在孙渡川的两颊发现淡紫色淤痕,眼白布满针眼大小的出血点,还有,手足爪甲青紫,口鼻破损,这都是窒息死亡的特点。”
“所以,我判定,孙渡川并非溺水而亡,而是在被人捂死后,抛尸河中!”
果然,孙渡川的死绝非意外!
一切都和宁缺猜测的对上了!
宁缺瞬间拍案而起,眼底杀气腾腾,“冯强、石猛,你二人速速带人去码头,勘察昨日孙渡川最后见过的人!”
“无论是谁捂死了他,我都要将之绳之以法!”
“是!”冯强、石猛二人领命离开。
一侧,见情况不妙的储绍德就想偷偷离开,给某些人通风报信。
可宁缺只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并飞快拦在他面前,阻了他的去路,“储大人这是去哪儿啊?你不是任职心切,初入宁县就要为民做事?现在孙渡川的死因已经勘破,你也该去找慕大人报到了。”
“来人,速速送储县丞去慕大人处!”
宁缺不容分说的让人将储绍德架走,带去慕晏清处。
他当然知道,对方刚刚是想趁人不备、逃离县衙,给某些人通风报信。
但,他又怎么可能会给储绍德这个机会呢?
只要能抓到杀死孙渡川的人,那此案背后那些盘根错节的线,就都能理清了……
很快,这宁县内藏纳的污秽,就将彻底被披露在阳光下!
某些人的手,再黑再大,也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