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身前,“陈芸娘是我杀的!你们要抓抓我,谁也不许动郑爷!”
“你为何要杀陈芸娘?”对于这个喽啰的话,宁缺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但对方出来认罪了,他必须得问。
这是流程。
那人道,“我叫侯三,本是孙巡检手下的人,可那陈芸娘身为孙巡检的妻子,行为不端,屡次勾引,诱我与她发生关系,后来怕被孙巡检发现,她更是设局残杀了孙巡检……”
“可纵然陈芸娘杀了孙渡川,你又为何要杀她?”宁缺目光如刀。
侯三咬牙,“因为,因为我有妻子,陈芸娘逼我休妻另娶!”
“呵。”在听了这喽啰的话后,宁缺直接就笑了出声。
孙巡检好歹也是个巡检,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陈芸娘会放着好好的孙渡川不要,去要对方手下一个方方面面都不如其的男人?
除非,陈芸娘眼瞎!
在这码头上,能与孙渡川一较高下的,怕是只有郑礁了。
或许这侯三说的事情是真,但里边的人物一定被更替了。
“宁县尉,您都听到了,侯三主动认罪,一切可与我无关,孙巡检已死,这码头上的弟兄还需要一个人站出来管理,您要是非与我过不去,耽误了漕运的大事,上面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郑礁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宁缺。
“你在威胁我?”宁缺眼睛一眯,目光更加冰冷锐利,“知道前几个威胁我的人是谁吗?”
“他们要么斩首示众,要么九族皆灭,要么还被关押大牢,等候问罪……你也想试试吗?”
“来人速速,拿下郑礁!还有他这走狗,一并带走,任何人胆敢阻拦,视为妨碍公务,杀无赦!”
宁缺一声令下,冯强、石猛及手下众多差役,纷纷拔出了吏刀,羁押二人,在前开路。
娘的,敢在宁兄面前嚣张,看进了县衙后,你冯爷、石爷怎么磋磨你!
“宁缺,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仅凭猜测,就敢拿我,你等着,上面的人绝不会允许你这么胡作非为的……”
郑礁连连厉喝,是在示意码头上的人去向那位通风报信。
同时,他也笃定,有那位插手,宁缺绝对不能将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