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在冬猎禁令颁布前,他有一笔一千两银子的收入,那是我买通他的赃款。”
宁缺记得在崔贵家的账本上确实有着这样一笔记载。
看来,这崔明远为了脱罪,已经和崔浩交代好了一切。
“宁大人,柳大人,此案如今已经人证物证俱在,你们也该结案了吧?”崔明远笑眯眯的看着二人,一字一句道,“我幽州崔氏毕竟是百年世家,你们要查的案子都已经破了,再这么闹下去可不好看。”
“不说天下世家门阀面前了,即便是总督大人那边,你们怕也无法交代。”
可恶!
明明崔明远才是罪犯,可现在竟然教起了他们两个怎么办案?
柳君妩胸膛好似有一团烈火在烧,仿佛下一秒就将要把胸口烧炸一般的难受。
他拿着尚方宝剑,大费周章来幽州,难道最终只能抓出一个庶子?一个微不足道的替罪羊?
如此岂能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与柳君妩的愤怒相较,宁缺表现的显然要淡定多了,这样的结局,他不是没有预想到。
有一句话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幽州崔氏已经沉积了百年的世家,如果没有点手段保命,又岂敢那么胡作非为?
不过,崔明远难道以为给此案推出一个替罪羊来,就能结束一切了吗?
不要忘了,幽州崔氏可是目前为止陆家最大的钱袋子,而这一次,他即便不能将崔明远直接搞死,也能将他崔氏治下几十家商号查封。
陆家失去了最大的钱袋子,在宁县那边的财路也都被他斩断,接下来只会更加的狗急跳墙。
而只要急,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他有信心,再来一次,他一定能逼迫陆妄权自断一臂,舍弃崔明远。
“行了,既然此案的始作俑者已经找到了,那这案子就此结案吧?兄弟们都辛苦多日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宁缺轻轻的拍了拍柳君妩的肩膀,示意他到此为止。
柳君妩虽还有些不甘,但也只能点头道,“裴天良,命我们的人将崔浩带走,打入大牢,等候圣裁!”
“撤!”
看着亲儿子被带走,崔明远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不舍,反而露出了一抹释然之色。
只有刺史的位置没有丢,牺牲一个庶子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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