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缺的脸上看到挫败之色。
无形之间,宁缺的态度竟然开始能左右她的情绪了……
这一定是因为,陆家在宁缺手上吃过的败仗太多,她的好胜心作怪!
一定。
她最爱的人是谢郎,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的也该是谢郎。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近日与宁缺交锋的这些时日,她竟然一次也没有想起过谢郎。
更甚至连谢郎传来的那些书信都没有看。
察觉到自己那近乎脱离掌控的情绪后,陆琳琅内心突然被烦躁占据,挥之不去。
而城西驿站内,秦裕望着陆琳琅浩荡离开的人马,狠狠唾了一口,“呸!这些狗官,不过是仗着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才能过得这么滋润,赚了钱不躲起来偷偷花,还敢明目张胆,招摇过市!”
“这可恶的陆家,真是猖獗至极!”
与秦裕的愤怒不同,宁缺的心很平静,前世,陆家做的比这过分的他都见过,陆琳琅这点奢靡程度已经激不起他太大的愤怒了。
“秦伯,有句话叫,天要叫其灭亡必先让其猖狂,你难道不觉得现在的陆琳琅和陆家,已经隐隐有毁灭的前兆了吗?”
“我们犯不上因为这样的人生气,相反,陆家越是猖獗,则越有利于我们覆灭崔氏,断陆家一臂。”
“你帮我准备笔墨,我要给京城,镇国将军府与柳大人分别写一封信。”
“既然这陆家作死,那我只是让此事波及到一个杜明哲和一个崔家,未免也太便宜了他们……”
“我要让柳大人和镇国将军府设法将杜明哲买官卖官的消息放出去,引得京城之内各方势力都给陆家送钱!这样,等我们收网的时候,崔、陆两家,以及杜明哲的罪行才会到达极致!”
宁缺面容无波,语气平淡,可那幽深的目光,冷峻的表情,却时时刻刻在昭显他下一步计划的锋芒。
秦伯呆呆的望着他,心中连连感叹,后生可畏,这一次,也许不仅仅是崔氏和杜明哲,也许,就连陆家、身为幽州总督的陆妄权,都要被牵扯进去,身陷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