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错被人呼”直接否定宁缺今日成就……
不是飞上枝头,而是说宁缺根本就配不上今日的地位。
这哪里是行酒令?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嘲讽和战书!
一旦宁缺对不上下句,或者是对的不好,还击力度不够,将在今夜的庆功宴上大跌名望。
此事再经过发酵宣扬,即便未来,宁缺回到幽州,也只会是别人口中的笑话,难以服众。
孟正阳这一招可谓是狠毒。
不少谢氏属官拍手叫好。
就连谢景行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宁缺啊宁缺,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破局?
我就不信,你一个底层县吏出身,也能对得上只在世家门阀之中盛行的高雅游戏行酒令!
你,就等着丢脸吧。
当然,丢脸是小,丢命才是关键。
今日,我谢景行要先将你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再将你的性命夺去。
敢阻我与琳琅的路,这就是你的下场!谢景行脸上的笑容差点就要敛不住了。
慕晏霆、柳君妩齐齐攥紧了双拳,想为宁缺打抱不平。
可宁缺却只是淡淡的看了拿什么所谓的孟正阳一眼,“孟大人这句话,是在暗讽我吗?”
孟正阳阴恻恻的笑道,“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宁缺冷哼,“如果孟大人是在暗讽我的话,这话有歧义啊……你说,蒿莱窝里寻常鸟,错被人呼天上凰,可发现我的才干,并给我如今地位的是当今陛下!难不成你是说当今陛下眼瞎不成?”
轰!
宁缺的话一出,孟正阳瞬间觉得自己如遭雷击。
而夏皇的目光也极为冷冽的瞪向了他,“孟正阳,你是这个意思吗?”
“臣,臣当然不是……”孟正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想要解释。
可夏皇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刚刚提拔任命的重臣就有人敢如此对待,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
“来人,孟正阳以下犯上,辱骂于朕,拖下去,重责五十!”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孟正阳求饶声不断,可是夏皇却连一个目光都没有给他。
而宁缺则笑眯眯的看着在场众人,“还有谁要与本官玩行酒令的?”
在场顿时无一人敢言。
谢景行眼底的怨毒之色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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