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
她一上车，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
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踩，冲着叶默就撞。
砰。
叶默的车被顶到边上。
他转头看她。
徐清雅笑得不行。
“哥，你会不会开？”
“这玩意有技术？”
“当然有！”
砰。
又一下。
叶默被撞得脑袋一点一点。
他终于明白了。
徐清雅打架时都没这么凶。
这哪是碰碰车。
这是徐清雅的合法复仇场。
十分钟下来，叶默被撞了十几次。
徐清雅笑得前后晃，马尾都散了半截。
叶默表面嫌弃，手却没松方向盘。
算了。
让她撞。
能把这些年憋着的东西撞出去，也值。
又玩了一个射击气球。
徐清雅拿着玩具枪，十枪空了七枪。
她不服。
“这枪歪。”
摊主坐在后面，表情很稳。
“姑娘，我们这枪正经得很。”
叶默付了第二轮钱。
徐清雅十枪中了九枪。
摊主当场改口。
“枪是有点歪。”
最后赢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熊挂件。
徐清雅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挂到自己小包上。
“幼不幼稚？”叶默问。
徐清雅把小熊往身后一藏。
“你管我。”
叶默看了眼时间。
庆功宴快开始了。
还得先去豪林府，把东西放下，再赶去巡防司。
“走了。”
徐清雅正看着摩天轮。
“哥，摩天轮还没坐呢。”
“下次来坐。”
“你每次都说下次。”
“这次是真的。住城里了，随时来。”
徐清雅脚步停住。
叶默回头。
她站在游乐园出口，手里攥着通票存根，头低着。
肩膀抖了一下。
叶默以为她闹别扭。
“怎么了？真想坐？那就——”
话没说完，他听见她吸了下鼻子。
不是闹脾气。
是哭了。
徐清雅抬手用袖口擦眼角，擦得很快，越擦越红。
“哥，我从来没有想过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她说话闷闷的。
鼻音很重。
“我以前路过内城的围墙，连多看几眼都怕被人赶。”
“我以为这辈子就是神医堂，学校，菜市场，再回神医堂。”
“今天买了零食，进了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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