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耽误太医给陆知澈解药,所以她还是先走了出去。
周太医也算是陆知澈的老熟人了,望着知春出去的背影,又看向了床榻伤那隐忍得青筋都突出来的陆大人,不禁摇了摇头。
屋子里头剩下他两人后,周太医才缓缓道:“不是我说你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男人这样对身子不好。”
“就算纳一位姨娘又怎么了?以你的身份,做了你正妻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啊。”
陆知澈知道周太医指的是谁,他摇了摇头,“此生我只会有一位正妻,只会有一位夫人。”
若娶的人是知春,他也不会委屈她做妾、做姨娘。
听到这话,周太医倒是有些惊讶。
看来,刚刚从屋子离开那位姑娘不简单啊。
他可没见过陆知澈身边有什么女子呢,眼下那位还能进到他的别院了。
他不禁有些好奇打听道:“前段时间你让疾风到太医院,该不会是好事将近了吧?不是我说啊,姑娘家都是需要用心哄哄的,跟你查案上战场的那套不一样。”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支别致的小簪子,得意道:“这可是我特地给我家夫人做的簪子呢。若不是忽然出了你这档事啊,我现如今都跟夫人在戏楼看戏呢。”
“算了,跟你这种孤家寡人说不清!”
听到孤家寡人这词,陆知澈皱了皱眉头,目光瞥了一眼那簪子。
周太医注意到陆知澈目光,不禁又添了一把火,“我是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外头那位是知春姑娘吧?没想到陆大人还喜欢老牛吃嫩草!”
“不是我没提醒你,就知春姑娘这般好的姑娘,你若是喜欢,你可得抓紧机会了!要不然,万一有年轻小伙出现,你这年龄不占优势就算了,怕是还没别人会来事、懂得讨姑娘欢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