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禁有几分好奇对方的身份。
“不知大人是何人呀？你家夫人倒是好福气呢。”
毕竟她在红楼也有些年份了，那些男人折腾起来，压根不会在意对方感受如何。
可眼前的人，与那大部分男子十分不同，这让牡丹忍不住好奇。
陆知澈：“越界了。”
淡淡的一句话，让牡丹更是好奇了。
她止不住轻笑了声，那团扇轻轻打在男人肩膀上。
“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冷冰冰，果真是有意思啊。”
说着，牡丹掩着团扇笑了两声。
人长得本就媚，眼下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显勾人之态。
两人的一举一动，对面的知春都看在眼里。
她没有看错，那人正是陆知澈。
因为听不清讲的是什么，只知道两人看起来十分熟络，仿佛在调情那般。
“知春姑娘瞧见了吧？那位就是牡丹娘子，我们这里有名的头牌，是不是可好看了？”
清儿不明情况，脸上挂着笑意。
虽然她们身份是不体面，可发自内心，清儿是真觉得牡丹娘子好看。
知春点了点头，“看到了，果然好看。”
清儿：“那位大人已经来寻牡丹多日了，虽然不知身份，但看着倒是比牡丹以往的客要好些。”
“多日？”
清儿点了点头。
的确是有几日了，不过她身为一个丫鬟，自然不好问妈妈对方是什么身份。
只有这红楼妈妈才知对方是什么身份，倘若那官人真对姑娘感兴趣，妈妈才会告诉伺候那位姑娘，自己伺候的是什么人物。
若是不感兴趣，只是露水情缘，老妈妈倒是觉得没必要了。
毕竟期望越大，到时候失望就越大。
有些官人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清儿若是没有记错，估计要来够半月，妈妈才会告诉牡丹姑娘自己伺候是什么人。
知春望着对面的人，脑海不由闪过顾清珩说的话。
“知春姑娘，我换好衣衫了，你瞧瞧我今日这一身该配什么样的妆比较好。”
芍药的声音打算了知春的思绪，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去。
“好，我现在来看看。”
望着镜中的芍药，知春就想到牡丹。
不管顾清珩怎么说，在她眼里陆大人不像是那般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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