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拒绝,一把将聂婉玉搂入了怀中,“怎么了?都是要做娘的人了,还这般任性?”
听到这话,聂婉玉更是埋进了一些,“还以为顾郎今夜又在书房呢。”
因为陆知澈那边还未传来叫水的情况,所以顾清珩心情有些不错,耐着心哄了哄聂婉玉。
顾清珩:“这段时间,我之所以待在书房,是因为有要事处理。毕竟你也知道,我刚刚认祖归宗不久,身为世子自然要做出一些能耐给外头人瞧。”
“最主要,你现如今还怀着我的孩子,我能吃苦,但我不希望你与孩子吃苦。我想着,我若是努力一些,那么你们母子俩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他没有忘记母亲说的那些话。
这聂婉玉入了门,肚子里头还怀了孩子,这性情可就不似未出嫁那般了,最大的软肋或许就是在这个孩子身上。
若是希望秦王能帮助侯府,那么便要提到这个孩子。
果不其然,顾清珩这话一出,聂婉玉抱的更紧了,“是我不好顾郎,是我任性了。”
“没关系,也是我考虑不周了。”
说出这话,顾清珩望着怀中人,忍不住吻了上去。
另一边因为来回纠缠,所以陆知澈领口再次被松松垮垮扯开,露出了健硕的线条。
知春趴在陆知澈胸膛上,大口呼吸,好一会顺了气,才缓缓仰起看向男人。
因为羞涩和呼吸不顺,所以她脸色泛红,双眼透着水意,更为勾人了。
陆知澈一手搂着她腰,另一手抚上她的脸颊,瞧见知春这模样,轻笑,“夫人可是还想再来一次?”
“陆大人,你真的是……”
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能将她吻到这个地步。
眼下她手使不上一丝力气。
听到这话,陆知澈低低笑声自他喉间溢出,趴在他怀里的知春能够清晰感觉到,瞬间又羞又恼,娇嗔道:“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
殊不知,知春这一幕落到陆知澈眼中,他眸色深了几分。
只要他微微垂眸,便能窥探一二。
像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