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绥上下打量着她尽显身段的窈窕曲线,神情虽然看不出什么,但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
他淡淡道:“这么大费周章,欲擒故纵,不就是想当姨奶奶吗。以后好好伺候,爷不是不能考虑。”
张少微哦了一声。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她私底下打听了一阵,别说府里其他院的人,就连镜清斋的人都不知道她是出逃了,大家都以为她这两天不在,是回家探亲去了。
估计是陆燕绥为了脸面着想,让知情的人都封了口。
这样也好。
可惜张少微彻底失去出府自由,除非主子准许,给她对牌,才能出去。
这条路被堵死,那只能走赎身这条路了。
她从镜清斋出来,径直去嘉荫堂的后园子寻邹妈妈。
嘉荫堂是府里太夫人的住处,邹妈妈是她的陪房,也是当年把张少微从青楼门口救下来,买进宁远侯府为奴的管事妈妈。
她是府里有体面的奴才,每日的差使就是陪太夫人唠唠嗑,因此非常清闲,有时回后街的家理理家事,或是在后园子里消遣,张少微是未婚的丫鬟,不能出门去后街,只有来后园子碰运气等她。
一直等到半下午,邹妈妈才从嘉荫堂的后门出来了,一边拿糖块哄小丫头玩,一边朝这边走,见了张少微,和蔼笑道:“这不是小桃子吗?不伺候你家三爷,怎么有空来这边逛?”
“邹妈妈,”张少微亲热地喊她,将准备好的节礼放到桌上,“马上要过万寿节了,我从北疆回来,带点东西来孝敬你。妈妈别嫌弃。”
邹妈妈打开她提来的一坛金华酒,嗅了嗅味道,乐道:“这酒香,市面上难买这样的酒。小桃子坐,跟妈妈说说,碰到什么难事儿了?”
张少微便将先前被陆燕绥打了一巴掌的事,一五一十陈述了一遍。
“……本以为在北疆伺候了三爷三年,多少能得些体面,没想到一回来就现原形,还是比不过方嬷嬷母女。三爷这么嫌弃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耳刮子,还叫我在门口跪了一下午,估计半个府的人都看见了。我还有什么脸面。”
诉完苦,她便引入正题。
“索性三爷马上要娶新奶奶,他也没让我当姨娘的意思,与其等着被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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