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早在察觉时,便第一时间回禀给三爷了。
可眼下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怕是三爷一发火,要把她们杖毙。
雪芽心里翻来覆去地搜罗这些天发生的事,灵光一闪,终于捡到桩能说的。
“上个月……”她犹疑地开口,“有日午后,三爷在屋里小憩,睡着了,奶奶便出来,去后花园散步。
“奴婢与翠芽两人随侍,走至回廊半途,奶奶忽然说要解大手,翠芽去取恭桶,奶奶却说实在内急,去了处假山后的山洞解决。
“奶奶让奴婢在远些的地方守着,奴婢觉着奶奶喊一声,奴婢便能听见,便答应了。可奶奶在山洞里时间有些久,而且,不等我们递手纸,便自己出来了。”
翠芽连连点头地附和:“对,对!奴婢也记得。奶奶一向是喜洁净的人,那次却不嫌邋遢了,明明知道奴婢已经取了恭桶和手纸,却没让我们伺候,便自己出来了。奴婢印象很深。”
陆燕绥听着,嘴角抽动。
这事儿听着怎么也这么熟悉呢,好像是第二回了吧?上一次,是山上那个樵妇说她内急?
陆燕绥心里骂了几句粗,忍了忍才开口吩咐管事:“让这俩丫头指路,你带两个人去那山洞看看。”
怎么说呢,只能说出逃的姨奶奶流年不利吧。
这么些天了,竟然没一个丫鬟小厮趁方便在哪山洞解过大手的。
那山洞干干净净,除了几片被风从外头吹进来的落叶,一点秽物也没有。
陆燕绥无语至极。
等把人捉回来,一定要好好改改她这粗俗的毛病。
撒谎成性就算了,张口闭口五谷轮回之事,她还有没有点贵妇人的体面?
真让她做了他的嫡妻,岂不是把他的脸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