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时叫管事过来给她找香料,那也太突兀了。
可别自己给自己惹事。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游湖前两天,她的月事结束,先前的三天,都在安全期内。
应该不会怀孕吧?
但是这三天干得太猛了……
愁也没用,愁也无济于事,等重新配了安元香再说。
她摇摇头把这事搁下,教育喜儿:“以后嘴上注意点。你怎么敢笑话陆三,你到底是真怕他还是假怕他啊?”
喜儿一听这个,就有点垂头丧气:“我,我是一时没忍住。我当然怕三爷,我怕得不得了。”
张少微:“以后你要是想笑,你就想想你的爹娘,你还笑得出来啊?”
喜儿:“微微姐,我想哭了。我这辈子肯定找不到我爹娘了。”
张少微叹了口气:“谁还不是呢……算了,回去吧。”
主仆俩散着步回了院子。
石堰已经将西洋怀表送了过来。
连装怀表的匣子都打造得很精巧,紫檀小匣镶暗纹银边,打开之后,匣内铺素色绒缎,承托的就是一枚小巧玲珑的怀表。
赤金锻铸的表壳,雕刻细腻的缠枝浮雕,白瓷表盘上刻着细密的刻度,表盖可开合,内里机括交错,齿轮环环相扣,做工奇绝。
张少微捏起细细的金链带,怀表垂悬在空中,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璀璨夺目。
好漂亮。
丫鬟们都忍不住围上来观赏,啧啧称奇。
“奶奶,这个就是怀表啊?怎么看时辰啊?”
“这得值多少银子啊?见都没见过呢,只听别人说过。”
“有价无市,拿着银子都买不到呢,外头都叫这个是鬼佬小铜钟。”
她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把书房里的陆燕绥给吵着了,他一出来,丫鬟们忙作鸟兽散。
“你这院子里也不管管。”他颇为看不上。
“不耽误差事就行,”张少微不以为意,朝他示意了一下怀表,“多谢啊。”
陆燕绥笑了笑。
晚上没做什么,抱着她纯睡觉,翌日要去灵隐寺,张少微被叫醒,又闭眼睡了一会儿,才彻底醒了。
洗漱,梳妆,陆燕绥晨练回来时,喜儿正在给张少微挑首饰。
“戴这只蝈蝈簪吧?这只蝴蝶簪也好看。不然两只都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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