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担心了。”
朱夫人笑着摇头:“平安回来就成。”往外头张望了两眼:“红鸳呢,你没带她一起来看我?我送她去钱塘照料你,交代了要添她做你的妾侍。你可听了我的?可与红鸳圆房了?”
陆燕绥神色沉静下来,恭敬道:“好教太太知晓,红鸳自到钱塘,屡屡毒害碧桃。儿念在昔日旧情,只将她送去寺庙清修,以期改过自新。太太不必念着她了。”
朱夫人一口气没上来,连声咳嗽许久。
陆燕绥忙为她顺气。
朱夫人缓过气儿,狠狠拂落他的手,方才的母子温情荡然无存。
“你把她送寺里去了?那是人待的地儿?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亲?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让我管教?!”
陆燕绥站起身来,做出一副恭敬听训的模样,口中却是:“太太管教红鸳多年,也不见她有什么长进,反倒变本加厉。儿也想问问太太,陪同红鸳一起到钱塘的于氏妇人,为何攀污太太,口口声声是太太的吩咐,要她除掉碧桃?”
朱夫人听了,毫不心虚,反而愈发恼怒:“她一个奴仆出身的侍妾,我杀也就杀了,要不是看在你的份儿上,我何必弄这些弯弯绕绕,直接一杯毒酒赐下去就完了。这么个毒妇,有何留着的必要?”